时愿心里懊恼,恨不得自己拍拍头。
她又把时间线搞乱了,把上辈子的事情又当做是现在的事情了。
不好意思的咳了几声,时愿垂头嘟囔,“那……那……不都是早晚的事情…嘛…”
这句话瞬间让司祁墨眼里充满笑意,仿佛要溺出来了。
二人僵持了一分钟,时愿看着司祁墨语气严肃,“你不脱我可就自己上手了。”
“……”
“……”
静……
司祁墨在女孩威逼利诱的眼神下轻轻挽起裤腿,因为受伤的原因他这几天穿的都是比较宽松的裤子,所以轻轻松松就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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