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心里翻了个白眼。
严重什么呀严重,她都已经不烧了。
虽然时愿心里这么想,但是她总不能说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头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说,“那好吧,你帮我用温水擦一下总可以吧?”
司祁墨:“……”
男人抱着时愿的手一顿。
“真的要洗?”
时愿抬起头,猛的点了两下,然后觉得自己头更晕乎乎的了,跟在转圈圈似得。
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退烧了吗?
怎么还觉得头晕乎乎的身体还没有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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