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仰头含糊应答,“啊……嗯…你没走……”
“嗯,现在还难受吗?”司祁墨走近,手覆在她的额头上,静默了三秒,蹙眉开口,“还有点发热。”
“不会吧……我感觉好像不烧了。”时愿自己摸了一下感觉挺正常的。
司祁墨没说话,拿过一旁搁置的体温计,又给时愿测了一下体温。
时愿懵里懵懂的,半晌才听到男人的清冷声音传来,“三十七度八。”
眨巴眨巴眼,时愿歪头。
这还算烧吗?
在她愣神期间,司祁墨又把她抱上了床,“今天别去剧组,好好休息。”
“不要,我都躺这么久了,再躺下去就真的要更严重了。”
司祁墨脸一沉,低声呵斥,“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