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重新抱上床,男人抬起她被划到的手,取过刚刚已经裁好的纱布,一层一层的把她的伤口包了起来,闻言淡淡回应,“医院里冷。”
时愿:“……”
医院里却是挺冷的,还有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
男人的外套脱了,只剩下里面的黑色衬衫,认真专注的帮女孩包扎伤口的样子,宛如一副美好的风景画,给人带来视觉上的享受。
时愿用另一只手拖住下巴,眼神充满爱恋。
……
“好了。”司祁墨说。
嗯?
时愿这才回神,略微遗憾的说,“就好了啊……”
然而她垂眸看到司祁墨包扎的伤口时差点没从病床上蹦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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