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什么?”
时愿抱着衣服转过身子,“我要去洗澡。”
闻言,司祁墨皱眉,“今天不能。”
“可是……”犹豫了半晌,时愿换了一个说法,“那我去擦一下可以吗?”
司祁墨低沉笑了笑,“可以。”
“?”
时愿探究的看了眼司祁墨,今天怎么一说就同意了?
等到她走到浴室门前的时候终于知道司祁墨刚刚为什么要笑了。
这个浴室是玻璃制的!
虽然不是全透的,但是这种磨砂的玻璃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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