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焦文,今日小儿满月。请问公子是将军府的什么人?为何不许我家杀熊?”
袁耀没法跟他们说大道理,只能采用恐吓手段,“晚辈袁耀,是将军府的客人,与陆郎中是至交。数年前,家母忽然病逝,后来有方士占卜,说是因为我府上不久前曾杀吃啮铁熊。那先生言,啮铁熊乃神兽,杀之不详。因此,教我往后凡是遇到遭捕杀的啮铁熊,必须救下供养。一来赎自家之罪,二来救别家之人。今日在下撞见两只小熊被捕杀,不得不救。”
“这……”
焦文一下子沉下脸来,面色极为难看。今日大喜之日,袁耀说此不详之语,他自然很不高兴。但是,袁耀又说是为了救他们家人,他又不好生气,况且袁耀还是忠义将军的客人,陆郎中的至交。
“可是,捕吃啮铁熊之事,虽不常见,也非孤例,如何别人吃了没事?”
“哪家没事?”袁耀道,“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哪家吃了啮铁熊之后,一两年内家中没有亲属意外死亡的。”
焦文自然没法去一一打听,且不说舒县每两三年才捕杀到一两只啮铁熊,就算能够去打听,袁耀说的十有八九是对的。因为这个时代的大熊猫虽然还不濒危,分布范围也仍较广,但是其实也已不算常见的野兽,能吃到的肯定是有钱的大户人家。加上古人命短,这么庞大的家族,哪年没有死人。无论古今,人们普遍迷信,你说这人死了跟什么什么事有关,他就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甚至自我展开想象把它们联系起来。
果然,那堂倌突然想到什么:“哎呀,我记得一事,那年梧桐聚的曾氏曾吃过一只啮铁熊,次年家主之弟骑马摔死,哎呀,死得极惨,后脑勺直接摔到巨石上……”堂倌见家主脸色更加难看了,急忙闭嘴。
“只是,刚才已经传话出去,今晚贵客桌有啮铁熊待客,到时客人上桌,不见熊肉,只怕我焦氏会失信于亲朋。”焦文仍有些为难道。
“不妨,晚辈帮先生给所有亲友每人一千钱红包谢客,到时焦先生与客人说,就说啮铁熊乃神兽,吃之不祥,再出红包谢客,客人自当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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