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不知道那善良注入他人体内,能坚持多久才会被磨灭。
对付寂无忧这种人,用这种方法实在太好不过。
比把他打残,把他杀了更加有趣。
这件事,仿佛给陈歌打开了一道门,以后,又多了一种恶心人的方法…
不对,应该说又多了一种攻击武器。
“刚才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寂无忧那家伙那么听话。”牛轲廉摸不着头脑,问。
全程他都在现场看着,可硬是看不出一点门道。
他忍不住问陈歌。
“嘿嘿…都是一些没用的小手段而已。”陈歌道。
“小手段?”牛牛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