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说…”陈歌恭敬行礼。
“什么师叔,她就是无理取闹的疯娘们而已。”杨绛打断陈歌的话。
陈歌:……
“刚才弟子前去炼丹堂兑换丹药,偶然见到了弟子,他知晓弟子是您的徒弟后,对弟子一阵嘲讽…”
“说重点,她让你带什么话?”杨绛表情极为不耐烦,摆手道。
“她说,有其师必有其徒,您不是个好东西,侮辱您的尊严,而我也不是好东西,徒弟据理力争,然后她又不屑地说,废物而已,有什么尊严可言?窝囊废而已,有什么好吹嘘的…她还说,幸亏您识相逃到西苑,要不然让她碰到,定要您生不如死,跪地求饶…他还说,您是…您是…您是…”
杨绛听到这番话,眼睛都气红了,吹胡子瞪眼。
身上的寒意,熊熊燃烧,如同火焰。
陈歌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是什么?!说!!!”杨绛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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