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连忙摆手道:“师弟误会了,师兄是想说,他从小骄纵惯了,任性妄为,该好好治一治了,为兄就在这里请求师弟,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
陈歌:……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关照一下你弟弟,差点就顺口说:放心,我会给他走后门了。
没想到你居然让我好好练一下他。
既然如此,那师弟我就只好应了你的要求。
“可以!”
………
回到授道堂。
人几乎不见了,空荡荡。
就连牛轲廉和室友也都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