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老家主,这个孽障在这一千多年里还先后谋害了不少风家的后辈子弟。实在是罪无可恕。”
“这……咳咳,咳。阳老,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可……咳咳,咳咳。可有什么证据?”
“蝶衣,这几位是……”
看了一眼兰芷祎与城墙之上的几个陌生面孔,青松对着一名身穿橙红色衣衫的女妖如此问到。
“事端?秋伯,话可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血月的所作所为,终究是为了青仙谷的各位兄弟姐妹。又怎么能叫作事端呢?”
“何况血月能有今日之成就,那可都是血月努力而来的结果。与天道何干?难不成就因为这个所谓的天道虚无缥缈?”
“那它倒也真是不需要面皮这种东西。他年血月同族尽死之时,说是天命难违。待到血月修炼有成之时,又成了天道恩典。
秋伯,难道您就不觉得这种说辞,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只是晚辈不敢确定,投身其中就一定能够找到那条真正适合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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