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些冷了。”
看了一会,一丝丝凉意袭来,李伟自顾自的道了一句,说着将那放在一旁的貂绒大褂披在了身上。
南诏国的皇都之中,一个猥琐的年轻人正在路上不停的欣赏着来来往往的人间绝色。时不时还上前调戏两句,在一片片“流氓”“无耻”等等诸如此类的声音中这年轻人气定神闲。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看便知其是惯犯了。
“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如此有伤风化之事你竟然不叫上我一起!当真是罪无可恕!”
这痛喝之人也是是二十几岁上下,衣着华丽,相貌不凡。
“消兄,您来了!”
那气定神闲的青年听得前半句,正要转身看看是何方神圣,但当听到后半句时,愤怒的脸庞在转过来的最后一瞬间绽放笑容。
这自然是七皇子王消,而那先前的独自一人“赏花”的青年皇都之中臭名昭彰的润南王的小世子李飞。
二人于偶然间相识,一番熟悉之后便引为知音,于是乎在整个皇都之中只要二人一出现必定引得一番鸡犬不宁。
久而久之,两大恶少的名头便在各大青楼酒店坊间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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