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万里不敢怠慢,当即跟着庄非鱼将庄梦蝶送回卧房内,安置好后便匆匆忙忙的去请太医。庄非鱼将庄梦蝶轻轻的放倒在床上,庄梦蝶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面色平静,目光似乎投向庄非鱼,又似乎没有,就这样默默的,呆呆的像一个无魂的木偶。
“梦蝶?”
庄非鱼轻轻地唤了一声,但那双木讷的眸子并没有因此而有半分起浮。
庄非鱼紧握住庄梦蝶的双手,心如刀绞。
这便是因果循环吗?之前,是自己这样呆呆的倚在床前,那时的梦蝶也如自己此刻这般酸楚吗?那时她眼中的自己,也像此刻的梦蝶一样令人心痛吗?
慢慢滑倒在床畔,庄非鱼无力地俯下身,轻轻枕在庄梦蝶的手背上,眼底泛起一缕哀痛。
庄非鱼用发抖的声音悲戚地低喃道:“梦蝶,你为什么没有坚持下去?你明明比野草还要坚韧,不管怎样的逆境都挺了过来,为什么会在这里跌倒?你说过,不允许我抛下你,让你独自一人走下去,可你如今为何不等我?你这个样子,我今后的路又该如何走?”
庄梦蝶依然毫无动静,并没有因庄非鱼这份流露出某种情愫的真情告白而有所回应。那向来清如水晶的灵动眼眸,此刻却如同覆掩乌云般失去了所有灵气。
庄非鱼慢慢抬起头,看着庄梦蝶依然无法映入任何景象的眸子,苦笑了起来,“你真的失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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