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真的不好说,他被俘虏没有制式武器,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样大杀四方,而裂口狮也一样,在没有填饱肚子,体力不足的情况下,很难和野生的裂口狮相提并论。”
而角斗场另一端,随着一股腥臭气被那扇铁栏门上方的拉卡莱斯人嗅到,一头满嘴獠牙,饥肠辘辘的裂口狮出现在观众面前。它的低吼声让不少人兴奋起来。他们也不管这头野兽能不能听懂人话,全都疯狂的尖叫着。
“咬死他!”
“上啊!”
角斗场疯狂的呼喊声对斯坦达百夫长的影响不大,解释起来很简单,他赢了,他能活下去,输了,就是死路一条。那些赌注,和他毫不相干,他只是为了活命战斗。
尽管在这一场没有赌注,布鲁图姆和老拉姆还是聚精会神的观察着百夫长。
“啊,布鲁图姆叔叔,拉姆爷爷,你们要来点酒或者果干么?”不知何时,一个穿着斗篷挎着篮子的小女孩来到二人身边。拉卡莱斯本来就不大,如果认真追溯的话,抛去那些移民过来的罗马人,五代以内的拉卡莱斯人都是亲戚。
“嗯……那就来点酒吧……一人份的酒!”老拉姆看布鲁图姆闪烁的眼光立马警觉地加了一句话。
“小气鬼……”布鲁图姆嘟囔了一句,目光重新移回那位来自斯坦达的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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