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胜懵了片刻,对眼前的景象十分迷茫。
他看看骁成和唐晚,又看了眼躺在墙角气息奄奄的庄周,终于察觉到了危险:“你、你们、想干什么?”
“你说呢?”唐晚手一挥,将他扔到了墙上,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和庄周摔成了一堆。
……
骁成只打了几拳,庄周和阳胜都断了气,他犹自不解恨,发泄似地打了好半天,直到精疲力尽了才住手。
事后,关于这件事,有了最官方的通报。
庄周和阳胜袭击了看守员和审讯警员,又自相残杀,互殴致死。
同时,昭雪了一桩十五年前的冤案,没收了庄周和阳胜的所有个人财产,阳祁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同时犯了包庇罪和知情不报罪,判处了六年有期徒刑,并且罚没了和骁家的相关财产。
骁成这具身体到底只是个肉体凡胎,那一顿发泄,十足消耗了他所有的精力,回到家,直接躺了三天才回个了劲儿来。
这三天,唐晚推掉了所有的通告,就在家里守着他,陪着他,还破天荒地给他变着花样的做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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