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的味道吸引着它们靠近,如潮水般从雾中涌来,但到了近处,却又被她身旁这个蔫蔫的男人吓得‘吱吱’乱叫着逃走。
“你平日就吃这些东西吗?”鱼初月问道。
“不是吃。”他懒声道,“只是拿来续命。我说了,这些东西很难吃,我没事为什么要吃。”
续命。
鱼初月捕捉到了关键词。
所以这个恐怖的家伙,其实命不久矣?
她不动声色地瞟了他一眼。
他非常习惯性地耷拉着眉眼,不说话时,嘴唇便抿成一条很不耐烦的线,两边嘴角微微下垂。
双肩微塌,走路的时候便只盯着脚下的路,对什么事情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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