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冰,一半是火。
一半甜蜜,一半痛楚。
她把脸蛋埋在他的衣襟里,轻轻摇了摇头。
“大师兄,我根本不可能去想那样的事情。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眸光微变,一边唇角微勾,另一边唇角抿紧。
说话仿佛有了重音:“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他,却总是想起你。也不知为什么,面对着劫,我老是想起你在本源境中的样子……”
话一出口,她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
这说的都是什么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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