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南凑过去,故意指着她用白线绣在黑色腰带上绣出的野猪问霍存席。
霍存席已然气得忘记他之前嘴毒秦朔南绣的麒麟像猪的事,恶狠狠的回她。
“你是不是瞎,麒麟和猪都分不清,这是猪好不好!”
“哦,是猪啊!我怎么看着和麒麟一个样?”
秦朔南继续逗气得快失去理智的霍存席,但霍存席从她调侃的语气,也渐渐听出不对,慢慢想起之前的“恩怨”,冷静下来问秦朔南。
“你故意绣猪来气我?”
“没有故意气你,就是好好绣头猪,教你认认猪样,省的你把麒麟看成猪。”
秦朔南还记得那晚她从霍存席那边受到的打击,所以今晚开心的还回去。
霍存席瞪着她,发现他越瞪秦朔南越开心,所以一气之下不瞪了,拿着那条绣了头猪的黑色腰带,气呼呼地准备重新回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