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喝很多少。”秦朔南说到这个还有些后悔,就是警察从会所外冲进她所在的包厢,冲太快了,她没来得及喝几杯酒,他们就阻止了那五个恶少对她的敬酒。
“什么叫没来得及喝多少?”霍存席眉头皱的更紧,“一个同学聚会,你喝那么多酒做什么?臭死了。”
“臭吗?”秦朔南抓不住霍存席话里的重点,低头嗅了嗅她故意弄身上的酒气,发现除了现代酒香外,没有那群被她灌的烂醉如泥的恶少身上的酒臭,觉得霍存席是鼻子坏了。
“年纪轻轻,鼻子就分不清香臭,唉。”
秦朔南哀叹着霍存席嗅觉不灵,走回了卧室,没注意到霍存席为此话臭下来的脸。
所以等她洗完澡,在客厅做好一套齐腰儒裙的板式,拎起来问霍存席好不好看的时候,那个臭小子居然看都不看就说不好看!
“你眼睛都没抬,怎么就不好看了!”
秦朔南有些生气地问低头看书的霍存席,霍存席这才抬头看了下她简易做好,还没有绣花的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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