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你若真这么好心,何苦不把男人让给我,那我就真的感谢你,也把这些当做是你的好心。”赛罕讥讽的勾起唇角,“把你的那些小把戏收起来,我最讨厌看你们汉人女子使勾心斗角的这些小把戏,恶心着人。”
伍元全当自己好心喂了狗,笑道,“如此我便不多说,省着恶心着了你。”
“想不恶心也恶心到了。”赛罕看着那张平静的脸,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撕碎,偏有乌恩在身前拦着,跟本靠不上前。
“怎么了?没话说了?”
伍元跟本不理她,任她在说也不言语,当着孩子的面,她还真不想跟她吵,在说了她都魔怔了,跟她吵也吵不出什么名堂来。
“我看你还能挺到什么时候。”赛罕转身愤气冲冲离开。
她这么一走,连夜叉都松了口气。
看儿子的样子,伍元到是笑了,只可怜那馒头都脏了不能吃了,每天只能吃上一顿,这一顿都没有了,看来今天只能饿肚子了。
似察觉到母亲的担忧,夜叉笑道,“娘,我不饿,我都吃了一半了,在说我长的小,所以吃半个就饱了。”
孩子这么小就这么懂事,怎么能不让人心疼了。
“人人都爱当富人,可见富人也有富人的苦。”到不如像穷人一样,什么也不懂,每日里只知道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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