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吃醋了。
伍元眯着眼睛微微一笑,“你的前夫人都住进你原先的府邸了,我还没有说什么呢,我这只是好朋友来了,你就小心眼起来了?”
旭日干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女人明明说好不吃醋不生气的,这马上就翻起小肠来了。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伍元不理会他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只去找陶妈妈,逗了一会儿小儿子,又让人备了些吃食,左右盼着无可,旭日干像只尾巴似的跟在左右,陶妈妈看着这夫妻两个觉得好笑,但是也不挑破。
一个多时辰之后,伍元可算把人盼回来了。
无可仍旧像伍元第一次见到时那般,看着无可,伍元恍然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年,见着无可的美色把把人领回家去,一晃这些年过去,中间经了这么多的事情,物事人非。
他仍旧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却早已不是她。
旭日干在一旁见着妻子对着无可发呆,假咳了几声,心下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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