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朝”又“不见”?
因为他朱翊钧也不想被别人的祖宗跪。
想到此处,朱翊钧不由为自己的奇思妙想勾了勾嘴角。
好不容易捱到早朝最后的“纠仪”环节,御史和鸿胪寺官员先后出班,纷纷奏报早朝期间官员的失仪情况,无非是一些吐唾、咳嗽的小事。
朱翊钧知道这种现象倒不是欺负他良善好说话,而是因为京城天寒地冻,再加上一大早天不亮就要赶来上朝跪叩,难免受冻风寒,于是便也不处罚失仪官员,只是道,
“你们每说的是,且都饶这遭,着回任用心供事,在外的行文与他们每知道。”
朱翊钧说完这道“御旨”还在心里暗暗夸了一下自己,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进步的,当了两年皇帝,终于敢在这种正式场合颁旨赦人了,不像刚穿越来时,愣是被这三跪九叩的阵仗唬得一句话不敢乱说。
众臣谢恩之后,鸿胪寺官员立刻唱奏事毕,鸣鞭驾兴,至此,一套视朝的标准流程才算全部走完。
回到乾清宫后被暖气一熏,朱翊钧反倒觉得冷风吹得脑仁一沁一沁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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