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倘或朕不想吃鹅肉,只想见到河南的百姓在正月里吃鹅肉,那你们司礼监能不能办到呢?”
孙暹回道,
“河南地方有司专职于此,奴婢们岂敢越俎代庖?”
朱翊钧道,
“那要是朕恢复了张居正先前的‘考成法’,只是将考成内容从征收欠赋,改为冬日养鹅,且下旨规定每村必建鹅厂,养鹅不成者立刻去职丢官,那情形又会是如何呢?”
孙暹不知道皇帝为何从番薯一下子跳到养鹅了,愣了一愣,道,
“这……如此养鹅,恐怕颇费人力,再说以养鹅为考成政绩未免不妥,万一府县冒进,科道官必定会进言弹劾……”
朱翊钧笑了笑,道,
“那要是进言一个,朕就杖杀一个呢?”
孙暹实在听不懂朱翊钧的影射,只见李氏在皇帝身旁笑得欢实,他想来想去,还是从张居正身上入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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