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到此处,又抿着嘴笑,
“瞧他被你吓得,一脑门子的汗……”
李氏装模作样地“哎哟”一声,从怀中抽出一条丝帕,半开玩笑地道,
“还真是妾不好,皇爷若不介意,妾这就下座为李进忠拭汗。”
李氏这般举动,一半是想顺水推舟地逗一逗九千岁,一半确实是为了避嫌。
因此她此刻的语气便颇为轻佻,说到要为魏忠贤擦汗时,那形容更像是在说自己要去抚摸一条皇帝的爱犬。
朱翊钧听懂了李氏的表达逻辑,她这种语气的实际潜台词是,一个人怎么会对一条狗产生男女之间的爱慕或好感呢?
就算老魏是一条好狗,在历史上也是一条不可多得名犬,但是归根到底他还是一条狗。
他这种情况跟努尔哈赤还有点不太一样,小鞑子虽然是罪该万死的敌人,可再坏也尚且具有属于男人的性魅力,在李氏看来尚且可以作为性比较的对象之一,魏忠贤却已经脱离了性对象的范畴,与她李氏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生殖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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