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他关注的是他所操纵的控辩交易是否成功了,
“哦?那罪状有哪几条呢?”
魏忠贤顿了一顿,道,
“尚未审结。”
朱翊钧微微挑起了眉,接着侧过头,对立在近前的孙暹一笑,道,
“张鲸真是愈发不会办事了,朕记得当年张宏那老儿是他的本管,曾教导他说,‘冯保乃前辈,且有骨气,不宜除去’。”
“而张鲸侍朕至诚,在清算冯保之时,绝不听张宏一言,独独对朕惟命是从,不知如今却是怎么了,朕要东厂办一点事,总是推三阻四,惹出许多借口与抱怨来。”
“孙暹,你且说说,已然认罪再审罪状,当真有那么困难?当年朕驱逐冯保的时候,内廷的动作可不似这般缓慢啊。”
虽然朱翊钧没有一个字在斥责魏忠贤,但一提到“本管”二字,孙暹依旧顺势跪了下来,皇帝在敲打他嘛,他一个奴婢,总不能还跟主子硬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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