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一点也不吃魏忠贤的奉承,他觉得他这不叫“圣明”,他这顶多叫感同身受,
“那朕要是把造海船的权力给了内廷,内廷如何能让朝中官员心甘情愿地拿出大笔银子来呢?”
朱翊钧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着实还心存幻想,他想老魏可是一个能让明末所有人集体喊他干爹干爷爷老祖宗的奇男子,一定有甚么他不知道的神奇方法。
不料魏忠贤却相当直接地回道,
“若要‘心甘情愿地拿出钱来’,奴婢则毫无办法,可若是单要‘拿出钱来’,那办法很简单,无非是让东厂搜集各处把柄,尔后用牢狱刑囚逼迫就范。”
朱翊钧噎了一下,被魏忠贤坦坦荡荡的无耻给震惊了,
“这说来说去,你这法子,跟现今朕治罪新建伯又有何不同?”
魏忠贤立刻道,
“皇爷下旨治罪勋贵,那责任就在皇爷,若是东厂以营造海船之名聚敛钱财,那罪责就在于内廷,倘或往后漕运改海贸并不成功,皇爷可下严旨查办奴婢,如此则必不能损皇爷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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