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取之处,不代表就应该比本国臣民更能取信于天子啊,皇爷对洋人偏听偏信,可不是甚么好事,说出去总也不光彩。”
孙暹道,
“这有甚么不光彩的?”
魏忠贤道,
“又何尝光彩了?疏不间亲的俗话,难道您没听说过?除非皇爷认为他和洋人是一路人,否则就不该待洋人比大明的臣民更亲厚。”
“皇爷要是遇到洋人的国王,彼此之间以礼相待,姑且算作是国与国之间的外交需要,可若是遇到个一般洋人,也待洋人优于本国臣民,那便是不将本国人当回事,认为洋人高于本国臣民一等,这又岂是上国天子所为?怕是比朝贡小国都不如了。”
“而洋人要是知道我大明天子于他们之优容实则远胜于本国臣民,久而久之,则必然不再怀有恭敬之心,必然会跟皇爷站在一起,将我国臣民视作奴仆,而我虽为奴婢,但一想到可能会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反受蛮夷驱使,便总以为不甚光彩。”
孙暹笑骂道,
“你这话确实是大逆不道,不过我是建议过你了,听不听的得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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