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器物本来就是供人使用的,自古从来没有人使用了器物,反而被器物奴役的说法。”
“这种说法只有那种一被强敌打败,就自此在心理上变得孱弱无比,从此一见到异族器物就以为会被器物奴役的胆小之人才会认可。”
“汉唐之时,汉人也睡胡床、吃胡饼,难道这代表汉人便因此而弱于胡人吗?倘或我因杀父之仇,而一见女真人穿汉服便情绪失控,这难道是我努尔哈齐勇敢的表现吗?”
努尔哈齐全副汉甲武装地拍了拍奈虎的肩膀,爽朗笑道,
“真正的巴图鲁是不会一见自己的女真同胞穿汉服、习汉俗就破口大骂的。”
“就像我努尔哈齐将来要报仇,也只会去找汉人报仇,而不是以穿汉服戴汉甲为借口,去为难苛责我建州部族中的女真人。”
“以风俗器物为理由去责难同胞,那是典型的窝里横,如果我努尔哈齐只会窝里横,那怎么有资格当这个建州之主呢?”
奈虎顿时张口结舌,他立在努尔哈齐面前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慨叹道,
“淑勒贝勒你真是……真是比汉人还像个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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