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何来之喜?”
杨慎矜忙唤道。
“嗯?”
李适之立时现出了警惕之色。
杨慎矜心中一动,这一个月以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李林甫动手,可是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再看李适之的神色,莫非第一刀是从李适之开斩?
“李相,我杨某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有何喜事说来听听,帮你参详一下。”
杨慎矜脸一沉道。
也是噢!
杨慎矜素来以贞坚闻名,怎可能贪图自己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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