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道友,你酒壶又变了?”
说完,元箫怕天机老人没听见或是没弄清楚,更加大声地喊道:
“君道友,你酒壶怎么变成夜壶了?”
没有人会把夜壶系根绳挂在腰间,更没有人会把夜壶当成酒壶,只有为了躲避天机老人审查的君莫醉干得出来这事了。
当然,以元箫对君莫醉的了解,这厮无论何时,身上都有一只酒壶,只是看他怎么伪装而已。
方成理皱了皱鼻子,对于元箫的火眼金睛很是赞赏。他对于自己这个师弟的行为也很无语,只是场合不对,还来不及告发他罢了。
天机老人则是气得长到胸前的花白胡须向四面八方乱翘,抓住君莫醉劈头盖脸的好一顿揍,揍得君莫醉没有形象的好一阵乱躲。
不过,看天机老人那愤怒的样子,不单是君莫醉又偷喝酒的原因,许是与云玄敬的对怼,有史以来第一次败下阵来。
君莫醉被揍得像个猪头,这下笑不出来了,然而,问天圣殿的众人却是没有离去,即使是云玄敬明里暗里下了几次逐客令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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