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地龙也觉得奇怪,三年来没见到师父了,还真的有点想念师父了,当然跟管彤的浓浓思念是没法比。
红河谷旧琉球宗本宗,那些坍塌的残垣断壁都已经焕然一新,宫羽在红河谷修建了一座谈不上巍峨壮观但是颇为精致的院落。说实话,若是在外人看来,此处不过是江南富家翁的庄园,根本看不出一座大宗门的气派。
奈何宫羽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户堂拨的银子少,自己还往里头贴了不少银子才勉强修建起不算太寒酸的亭台楼阁。
红河谷除去祖师堂,最为出彩的便是一楼一阁,分别为自由楼和平等阁,当初南宫千白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众人都傻眼了,为何满肚子墨水的先生却取了这么个浅薄的名字。
南宫千白则笑而不语,这本就是人世间最难的事。
何谓自由?
无拘无束。
何谓平等?
便是拘束。
若是单单追求自由,则人心之恶便要全部冒出来,夷州则变成法外之地,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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