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帘落下,满脸浓密胡子和杂乱头发如野人一般的男子屹立于半空之上,不等管彤靠近,一条水柱将管彤击退。
管彤以为师父在试探自己的本事,拔出竹刀,一刀将水柱斩断,猛然扑进师父的怀里。
徐天然微微摇头,“都多大年纪了,还不懂避嫌,不能再抱着师父了。”
管彤眼神坚定,使劲摇头。
小地龙心中并无一丝醋意,他知道管彤心里师父是最亲的亲人,而师父心里,唯有师娘,而自己心里只有管彤。
这一日,徐天然破关而出,破茧成蝶,重现人间。
管彤压抑良久的瓶颈松动,露出俏皮的神色。
徐天然刚刚落地,又只能无奈摇摇头,连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
转瞬,徐天然盘腿而坐,遮蔽了气机,而管彤周遭十余丈云里雾里,外人看不真切,徐天然的身影却始终在人们的视野之中,这便是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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