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汉站住了,望着他笑了笑说:“告诉你吧,我以前是村长,年纪大了,就让我儿子当了,毕竟跑上跑下的事我做不了,没那精力了。
我们村可是大奸大恶不犯,小偷小摸不断,你要说有什么大奸大恶的人还真没错,但是偷鸡摸狗的事那也没什么稀罕的。
可是说真的,没有人到你们家这来惦记。
倒不是说你们家没钱,看这家具什么的还是值点钱的,可没人来,知道为什么吗?”
康鸿摇头。
孙老汉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似乎旁边害怕草丛中有人听到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说道:
“从我记事开始,隔上个三五年,就有人死在你们家院墙里面或者外面,尸首都臭了才被人发现。
报警之后,警察来看都是活活被吓死的,就我们村里那些偷鸡摸狗的人,也有外村流窜到这来的,当然也有流浪汉。
据我所知前后死在这院子的估计不下十个了,谁还敢去?”
康鸿咯噔一下,说道:“还有这事?房产中介可没跟我说,房东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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