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燕山?”贺安泽有些不乐意,那里可能是修练之人最后的乐土,而他们现在又不打算过去,要是时高义有其它想法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敢去赌这个人心。
“你想多了,那孩子是个实心眼的,只要咱们对他好,他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梅雪这三年里性子被磨平了许多。
她看人做事都和贺安泽有了细细的差别。
对于自己媳妇的话,贺安泽还是很听从的。
“那成吧,先让他在家里住些日子,徒弟和儿子也差不了多少,不过以后的路就看他自己怎么走了。”
他很自信自己有能力教出一个本事的徒弟,也更自信自己能毁掉他。
前提是他别祸害平常人。
时高义可不知道自己师傅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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