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斗说,“我的童年太丰富了,在我爷爷家被狗咬过,被驴踢过,被鸡啄过,被山羊顶过,还被猪拱过,”
“鹅鹅鹅鹅,”慕婉莹鹅笑不停,“斗斗你可真是公害呀,猪怎么拱你,你该不会跑猪窝去了吧!”
“有次我蹲在外面拉粑粑,我奶奶家的猪从后面偷袭,一鼻子就把我推倒。”
“鹅嗬嗬嗬嗬,鹅嗬嗬嗬嗬,”
慕婉莹抱着肚子笑趴了,差点把桌子上西瓜打翻。
“我还跟羊羔抢过女乃,有次暑假回去刚好我爷爷家一只羊生了羔,见羊羔跪着吃母羊的女乃,我就趴地上抢,”
“好家伙,羊羔虽然还没长出角,碰人也很疼,差点给我牙顶掉了,”
“嗬咳咳,斗斗你别说了,我,我肚子疼,”慕婉莹摆摆手,笑的咳起来,“羊奶怎么样?”
“有膻味,羊膻味闻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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