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红红依旧还是千年不变的红色衣袍,娇艳璀璨,宛若是朵正盛开着的大红牡丹,既高贵,又大气,临风而立,飘然若仙。
“唰!”
涂山红红没有说话,只是以冷清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那些事,不是我们涂山做的!”
许久,方才有一道冷冽如寒泉的叮咚之声,悄然响起。
余音袅袅,淡若寒烟。
“我,知道!”
紧随其后的声音很小,但却依旧是能清晰地落入到涂山红红的耳朵里。
东方月初收回自己复杂的眼神,悄然垂下了目光。
他知道,以涂山红红的骄傲,能在这样的情形下,说出这么一句,就已是极为难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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