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摇头,“这是我的看法,用不着人教。”停顿一下他接道:“不过你要问我为何了解得这样详细,其实就是那些被追捕的剑士告诉我的。”秦毅没提他是从侍女口中打听到的广漠国情,否则由姐姐照顾长大这话就说不通了。
“你怎么会和那些人有联系?”苏伐录问。
“这正是我要说的。”秦毅看看杯子里的酒,没喝,放去一旁道:“我认识他们,在沙漠上见过,苏伐谨的死有疑点。那些人不是亡命徒,按规矩报关之后杀死第一次见面的狼主之子,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不可能。”
“嗯?”苏伐录大怒着摔掉空酒杯,“现在是你哥哥死了——你的亲哥哥,就死在他们的营地里。”
秦毅又拿起自己那杯酒,起身过去递给苏伐录,“我不是要替他们开脱,只是说下我的想法,你消消气。”
苏伐录接过来想也不想就一口喝尽,秦毅从这个举动上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信任,于是也就直接开口说出了他想说的话:“父亲,”他加上称谓说道:“我希望能去调查这件事,在有结果之前,是否可以先放那些人一马?”
“不可能。”苏伐录摆手,“你刚才在宴会上也听到波汗的话,现在就等拂林军截断他们的退路便形成合围,我请拂林部协助是付过代价的,不能轻易放走这些人。”
秦毅说:“不放他们走,但是也不要伤害他们,这样可以吗?先把他们押回来。”
“哼,他们会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吗?”
“会的,让我试试说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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