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苏伐诚说的派人监视确有其事,两批货物之前应该都在东面水场,如此一来,最先提起货物的百夫长就真的有问题了。
他说商人和他交情不浅,而却只说出了这批货,此外既不知道货物的存放地也不清楚最终的目的地……
秦毅笑笑,百夫长是想把苏伐谨之死引到货物上而将他自身排除在外,手法太笨拙了。作为水场的军中代理人,又是沙滩治安军的百夫长,这些事情他定然全部知晓,而若为明哲保身不参与进来,那他就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必透露货物。
“铁察回来了吗?”秦毅朝帐外喊话。
另一名武师侍卫拉开帐帘躬身道:“禀少主,队长未归。”
“那你去办。”秦毅吩咐他说:“带上十名侍卫,去治安军营把那名代理水场的百夫长请到这儿来。”
“等一下。”
百无聊赖坐在毡帐半天的阿曼再忍不住,她撅起嘴上前扯着秦毅胳膊说:“你应承好陪我逛街的,这都大半晌了,不是看账就是找人问话,还有没点谱了?”
“好吧。”秦毅无奈挥手让侍卫出去。此刻已过了午饭时间,他也觉着肚子饿,便决定先带阿曼去逛街吃饭,等晚间或明日再见百夫长也是一样。
秦毅此次回来也没去看视兄弟班和张三,边防军的将领到水场拜见时都说他们过得不错,冬月节那天,张三还特别申请想和一名叫唐静的女剑士共度良宵,也得到了批准,剑士们全都安分守己接受监管,没出任何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