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秦毅没否认,“原治安军主将的灭门案我也该给他们一个说法,不然边防军怎么要将我带走,还在第一时间扣押了我的九位剑士朋友。”
“这些我倒是听说了,谦少主,我这就让人去把治安军给追回来。”
“波汗将军,”秦毅叫住他说:“这事全怪我,让你白白把人派出去。我知道后已经给边关的守将传过话了,治安军会在关前滞留一夜,明早再叫回他们不迟。”
“滞留?谦少主,为何要等明早?”
秦毅没看波汗,望着帐中的烛火道:“今天太晚了,明日你随我同去边防军营,我们就把苏伐谨的案子做个了结。”
在治安军营度过一夜,第二天清早,秦毅带着卫队,波汗也带了百名修士共同赶往北面山下的边防中军大营。
沙滩城里都是和五月节一样鲜艳的单衣、宽松裤,晴朗的天空下也是一样的阳光、海鸟、水汽,远山像青灰朦胧的色块,黄沙又给画面掺入金粉,真真假假如梦似幻,在清凉温润的春夏之交,眼前景象正如同一幅被匆忙拼凑完整的羊皮画卷。
有言道看山走死马,秦毅一行快到中午时分方才抵达目地,边防军主帅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须发灰白,形容和气而不失威严,秦毅曾在认亲以前见过他一面。
主帅简单对秦毅抱下拳,却是同波汗热情交谈起来,埋怨他到来也不先打个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