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
美珍摇头,说:“既做了夫妻,生则同榻,死则同穴,大不了就和我回乡农,让父王把君位传给你。”
和离大笑,“那我就真没什么好担心了,”他说,“具体怎么办……容我再想想吧。等关吉回来,和诸将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大军停止前进原地安营,几天后,关吉率先锋部队从沃海关前赶回,和离便同他与高宸、伶官等亲近之人召开紧急会议,商讨该如何应对眼下难题。
关吉听说文和王的死讯,也知道他是死在了爱妾怀里,在回程途中就已设想过各种可能,这时他先问和离:“高竹国君之死,会不会就是老君王安排的?”
和离摇头,“不会,我父精明强势,又岂能丧命妇人之手,定是患上突发疾病亡故的。再说,毕竟是他的亲儿子,老东西再混账也做不出这种事。”
关吉听和离称祖父为“老东西”,不觉撇撇嘴又道:“那我们不回去,继续进军如何?”
已做了和离卫队长的祁山说:“这点我们考虑过,断然不行。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国内只要由老国君松文王出面,罢免太子的总将之职,各国联军就再不会听从我等号令,而本国射手军因家人的缘故也是离心离德,那时一旦新王与东楼国结盟,我们纵使进军也必遭惨败。”
“说的不错。”射手军统帅高宸皱眉道:“现在就算我们带兵回去夺权也难成功,老国君下令,让我率大军在高竹与比香的边境驻扎,只命太子单身赶回国都祭奠先王。他们现已调国内军队驻防在边境上,如果硬闯,太子即为叛逆,老君王再以将士们的家人相要挟,恐怕到那时,我手下的射手也会立即倒戈。”
祁山问和离:“这些天过去,相国田仲还没有书信传来吗?”
“没有。”和离说。祁山叹气道:“田仲两世老臣,下面群臣都肯听他的,要是他能支持太子,回了国都便还有周旋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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