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罚九年初冬,谢元丢掉在牢里穿的春秋衣裳,盯着鼠皮帽撇了撇嘴,一并扔草铺上,走出监房,跟两名守卫去纪律部办理出狱手续。
快到午饭时间了,三个老头也准备回房吃饭。苏伐谦刚走,又是尼苏的兵法课,他手舞足蹈地说了一上午,非常兴奋,抱怨守卫们就知道吃,一边走出门外,顺着那两人的目光望向远处的背影。
费听瞧眼尼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苏伐谦给你上了一课呢。”他心不在焉地说。
“嘿,也差不多。相互学习。”
没人理他。尼苏又问:“你们真觉得这事儿能成?谢元,他行吗?”
“很合适。”斛斯木盯着背影说,“赌鬼嘛,一是缺钱,二来不怕冒险。咱们出不去,需要有他这么个人在外头联络。”
三贱客也想在棋盘上凑个热闹。他们已经放弃了苏伐谦,也许这小子自己也认清了形势,近来上课时经常走神,明显没了热情。
必须抓紧时间了。再有两天,神选堂一年一度的“十日试炼”就要开赛,可能到比赛结束之日,摄图小子在大比分落后的情况下心灰意懒,便想卷铺盖卷儿走人……
那样的话,他们会不会人头落地?
十日试炼距今也有百年历史了,它是神选堂从东楼国的门派资源争夺赛中吸纳来经验、特别为兵选而设的一场模拟赛。据说在往年的和平时期,隔三差五的还会邀请东楼长老来观摩,同时担任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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