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朝中大臣,也有了商议的对策,陛下何故问我。”苏画这会,还不宜树立仇家,只得把球,踢回了文宗的脚下。
“陛下问你,回答就是了,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被秦王呵斥了一句,苏画这爆脾气当场就上来了。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秦王到底想怎样啊!就好像老子把你儿子抢走了似的,跟苏大爷有仇是吧!
文宗似乎看出了苏画的担忧,便开口道:“好了,尽管道来,朕恕你无罪。”
“那既然陛下执意要臣说。那微臣就斗胆了。”苏画舒了一口气,用余光瞥了一眼秦王,这可是你和陛下要我说的,到时候可别怪我。
“陛下,微臣看过关于益州战事的方案。”
文宗皱起了眉,随即问了一句:“从何处看到?”
“微臣的结拜兄弟,这几天曾以书信方式,告诉微臣。能听到益州商谈的战事,想来是哪位朝中大臣的公子。君子之交淡如水,微臣也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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