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丹收起手中记录的竹简,掩盖住其中满满当当的墨水字迹。
和嬴政不同,燕丹幼时就接触过修行之道,作为王公贵胄,他的修为虽然因为在赵国为质,导致进境缓慢,并不算如何出彩,但是和同龄人比起来,也算的上是个天才了。
看他这副面貌,就知道李牧此次讲道并不是敷衍了当,而是真正用了心的。
“嗯。”
嬴政跪坐于燕丹旁边,眸子从始至终都盯着前方的李牧,等他停下讲解后,方才将视线收了回来,待他听到旁边同伴的呼声,这才懒散的回了一句。
看到不咸不淡的嬴政,燕丹暗自叹息一声。
也是,嬴政自幼就在这赵国为质,不知道修行之道的可贵,更不知道像李牧这样的大宗师,有多难遇到。
燕丹生在偏远的燕国,据他所知,貌似整个燕国都没有几个像李牧这样的高手,更别说在其座下,聆听教诲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燕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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