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陶!”李进猛然间雄躯一颤:“是了!原来是这样!刘陶与叔父情逾手足,又对你我二人从小视若骨肉,你竟然是为了他!”
“大兄,你我兄弟今日言尽于此,多谢你的回护之情!”李典冷然道:“只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兄弟日后相见,仍然免不了沙场对决!你……保重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拨马去了。
“主公,您受的委屈,天下间又有几人知晓?”李进怔怔的凝视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阿典,你又可知?刘陶仍然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个世上!”
“而主公没有说错!士家大族只知家族利益,何曾顾及过天下?”他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主公,你果然才是这乱世之中的唯一明主!”
此时此刻,南阳卫将军府。
张济脸色铁青的手持着一张白帛,面前的案几上则置放着一个木盒……盒中是宋果的项上人头。
白帛上的文字只有寥寥数行,却令他悚然心惊,因为那是南鹰给他的最后警告:驻大军远离于西京之外,纵叛兵祸乱于东都之侧,你这个“卫将军”卫的是什么?还是做一个征南将军吧!尽快收复荆州,才是你唯一的自赎之道!至于张绣,他只配做一个平南将军!
“曹操误我!”张济持着白帛的手越抖越厉害,终于一把扯碎白帛,跃起怒吼道:“而南鹰,你辱人太甚!本将誓雪此耻……”
“叔父息怒!”坐于阶下的张绣苦笑道:“如今曹操、刘表两路人马皆败,凭我军仅仅三万余人的兵力,你准备如何雪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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