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南鹰一怔,讪讪道:“这只是当年臣领渤海太守时外界传出的称呼,戏称,戏称而已!臣可万万没有擅自成军的犯禁之心!”
“皇叔误会朕了!”刘协再次起身道:“朕,是怕委屈了皇叔和那些忠于王事的将士们!”
“这些年来,皇叔领着千万将士一路披荆斩棘,为了维护大汉而流血牺牲,可说是有大功于社稷!然而至今,皇叔部下的将军们,没有几个顶上了朝庭的官位,普通的士卒们,甚至没有拿过一文钱的朝庭饷钱!”刘协有些动情的说道:“若再不能给他们一个名份…….朕,心里头有愧啊!”
“天恩浩荡,陛下圣明!”南鹰终于动容,他回想起多年以来那些战死的同袍,语中不禁带了一丝哽咽:“臣,替他们谢陛下隆恩!”
“其实朕心里惭愧啊!因为如今朝庭财力不济,虽然定了名份和俸饷,这笔钱还是需要皇叔自己先行垫上!”刘协哈哈一笑:“当然了,日后一旦国库充盈,朕必定欠债还钱。只是如今,皇叔不要怪朕画饼充饥就好!”
“协儿,你真是长大了!”南鹰望着面前这位于朝堂之上挥洒自如的少年君王,不由百感交集,他幽幽道:“皇兄若看到你今日的威仪,必定欣慰!”
“叔父!父皇一定会知道的,对吗?而我,没有给他丢脸!”刘协若有深意的看着南鹰,突然间双目微湿,轻轻道:“还有,侄儿永远也不会忘记,叔父为了我们父子所做的一切!”
两人久久相视,殿中一时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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