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身上的气运可以压制我的部分祸源,能让我安心行走在人间。”
云奕子又问:“那为什么一定要拜我为师?我并不认为我能教导你什么,并且我认为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去教导别人。”
如果自己是一步一步晋升的君子那还好说,可惜自己不是。
他现在就是个懵懂小白,也想有个人教导自己,哪里会教导别人。
岁七转过身,有些不耐烦道:“就结缔一个师徒契约就可以了,不用你教导我什么。”
云奕子摇头道:“我觉得不行,既然收了徒弟,就必须对徒弟负起应有的责任,这是原则问题。”
云归子虽然没有教导过自己任何术法,但还是教了云奕子书法,画艺,棋道,音律等文人必备技能。
否则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哪怕有万界志作为外挂,也不能一笔成画。
岁七又道:“你不是君子吗?儒家教化之道能教的东西很多吧,我跟着你学就是了。”
“我…我现在还不算是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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