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几人正在猫岩山上指点风物,军营之中,忽然现出一片紫光。
靖王、陈策都在猜测:“这个紫光有些脂粉气,断乎不是霍校尉,难道是任校尉么?”
“不是轻羽,”齐墨云有些意外,“是秦校尉也晋入腾龙境了,其根骨悟性,倒也算是极为难得。”
“极善,如今年轻修士之中,有这多晋入腾龙境界者,实乃国家之福。”靖王闻言,不禁欢喜拊掌,“平定边藩,英才辈出,这才是盛世气象也。”
“卑职也是学宫弟子,可是自从入了登楼境界,便再无法更进一层。他们这几个,连同殿下,破境却如喝水吃饭一般寻常,上天当真是厚此薄彼。”陈策摇头苦笑,又问道,“齐公子那道书信,卑职也曾瞧过,虽气势雄浑,久观之下,却是真气乱窜,头晕目眩,无有进益,这又是为何?”
“你如今还参悟不到那一层。”齐墨云扫他一眼,“想要要晋入观海境,那封信对你有害无益,只能纯靠自家体贴出来。”
见陈策有些怅然若失,靖王忙岔开道:“不如咱们一块下去瞧瞧?”
陈策和齐墨云都点头称好,于是一块沿着弯弯曲曲的石板路走下山来。
营寨之旁,用几块石头临时隔出一条箭道,秦霜雪、任轻羽两个,各执角弓,喁喁细谈,都显得很是欢喜。
白化龙一身白袍已经变成灰色,支颐坐于石块之上,头如鸡啄米般,正在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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