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亲军副总管也利突,宰相之女上官雨虹,连同万余精锐陷于南楚,其中不少勋贵子弟,河西王帐下勇将也利坚又是也利突之胞弟,种种缘由,单于昊一时也不敢轻易南进,贸然发起攻势。
南楚靖王楚云狴,亲率宿文珍、乔运忠、伍敬思、谢安忠、程兴元等部,于乐乡、钟安、长林布防,并遣使往赴章陵,要求北燕军退还章陵三府,各守本境。
新被擢为检校师将的张承义,则与镇北行台观察使秦兆文一道,留守黄鹤城。
坐镇章陵城的河西王对南楚来使全不理会,但是对于继续南进,他也是心有犹疑。
“明公若执意发兵,则吾兄必不能还,”也利坚眉目英挺,一表人才,他压住心中焦灼之意,向主帅躬身抱拳,“家兄丧师辱国,原本难宥,只是万余虎贲,连同宰相贵女,若南贼悉数杀之,京师震动,文官勋贵等,岂能不迁怒于殿下?还望殿下三思。”
“哪有那么多三思,咱们一鼓作气,杀至南楚国都便是。”一脸虬须的曹泰厉声喝道,“待咱们破了麓安城,还愁不能解救令兄么!”
也利坚大急,正要开口驳斥,单于昊忽然抬手,止住了争执:“张总管,咱们且去瞧瞧卫姑娘。”
一直默不作声的张天武躬身抱拳:“是。”
逃回章陵城之后,卫寒霜就一直躲在府衙东路院落的一处厢房之中,深居简出。
得知河西王来意,她神色恹恹,用一袭薄衾裹住自己:“对面是南楚靖王,殿下推测齐墨云是去了东道行台?那殿下想必不知,齐墨云有无距之神通,就算数千里之隔,也是顷刻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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