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随齐墨云去了西道首府鹤州,任轻羽便挂了一个西道军亲卫营副营将的头衔,其实并不领兵,只跟在未婚夫和靖王殿下身侧,充作扈卫。
麓安城平乱之后,内忧外患仍多,百官忙碌,齐墨云将她打发回暮云小镇的茶坊,自己只身去了招义大营。
但是他知道,这小姑娘一定会赶过来。
果然,齐墨云前脚才消失离去,任轻羽后脚便装束停当,从马厩里引出了自己那只海雕。
白化龙连忙劝她:“以老爷的本事,哪里用得着任校尉跟随,咱们只管在这里安心等着便是了。”
可是任轻羽只瞅了他一眼,翻身骑上了海雕。
那只任劳任怨的海雕一声不吭,展开翅膀升上天空,盘旋了几圈,便向东面疾飞而去。
白化龙跺脚叹气,转头瞧见上官雨虹一袭橙黄色裙衫,兴致勃勃地靠上了齐墨云那张竹躺椅,便凑过去:“任校尉追随老爷往东道去了,上官姑娘,要不你也骑白鹤赶过去,路上也好照应于她。”
“奴虽是齐公子的俘虏,到底家父乃是大燕国之宰相。”上官雨虹不满地瞟他一眼,“如今两国交战正酣,奴去做什么,替你们杀我大燕国官兵么?不去。”
眼见白化龙还要再说,她挑眉说道:“你再聒噪,本姑娘便一刀一剑,将这院子里所有人,杀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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