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云立即想起了已经休致的原西道行台都督陶嵘,听说昔年与安兴王颇为交好。以这位亲王之行事作派,也难怪皇帝不愿让陶嵘进京。
他微微一笑,正要说话,仆役来报,说是巡查使陆惠仁求见。
安兴王便吩咐引他进来,那陆惠仁进了议事厅,对着齐墨云长揖说道:“请都帅屏退左右,下官有机密之事禀报。”
“陆宪使,这里可是孤的衙署,”安兴王勃然大怒,恶狠狠盯着陆惠仁,“你这是没把孤王瞧在眼里?”
张雍额头冒汗,正想开口圆场,齐墨云已经说道:“听说南康城东面之金梁山、北胡,景物甚佳,不如陆宪使陪着本座,往城墙一观?”
“是,都帅既有雅兴,下官理当陪同。”
齐墨云便朝安兴王点头致意,与陆惠仁一道出了议事厅。
“殿下,陆惠仁性情执拗孤高,咱们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张雍这才对安兴王拱手说道,“其人清誉满天下,这些争执传扬出去,世人只道是殿下有意为难。再者,殿下有江北收复之功,料想朝廷很快就有褒奖,到得那时,自然能压住他一头。”
“哼,孤王迟早闯入巡察司衙,赏他一顿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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