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权柄在手,只要生事,这位都统倒好,手绾兵符,却全无征伐之心。
张雍心下嘀咕,面色倒还是十分恭谨:“是,下官们知道了。”
于是齐墨云道别安兴王等人,与任轻羽一道,西赴玉柱山。
玉柱山位于德庆府境,西距南康城五百余里。朱南如今在南岳闭关修炼,齐墨云没了坐骑,行台于是为他征用了一条画舫,逆水而行。
任轻羽陪着情郎也乘船而行,那只海雕如果主人不曾骑乘,它便抓着船楼屋顶,一动不动,连脖子也不转一下。
任轻羽每日都会在船边捉些鱼儿,甚至还向过往渔船买鱼,来喂养海雕,除此之外,她还给坐骑梳理羽毛,仔细打理。
海雕体形巨大,食量不小。艄公船夫瞧在眼里,都是啧啧不已:“小夫人这只雕儿,可是金贵着呐。这等喂养,赶得上两个壮后生了。”
任轻羽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默默行至船头,强压住心中郁燥之意,摘下那把霜晶弓,呼地拉开弓弦。
半空之中,一只失群的孤雁惊叫一声,奋力扇动翅膀,努力飞得更高一些,以躲开这突如其来的杀意。
“不必心焦,”齐墨云忽然出现在她身后,“你这是隐隐有破境之象,只是时机依旧未至,一定要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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